那日她雖然是昏迷著,可還是隱約的聽到主子被這個女人折磨得好慘,今日也該讓她嚐嚐武功盡失得滋味。
嬌奴繼續道:“當然,我還特意加了另一種藥物,一種……會讓女人永遠喪失生子的藥物。”
盧芯水瞪大眼珠,這對她是一種至極的恥辱,家族世代武將,沒有武功就等於是一個廢物,
而且,她現在是連一個廢物都不如,在古代,女人生子的權利被剝奪,那就是生不如死。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聶可清淡笑著,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我要你在這個深宮中,永無出頭之日的度過餘生,讓你帶著對你家族的愧疚過完這輩子。”
盧芯水頹然跌坐在地,她終於明白了不該惹上眼前的這個女人。
聶可清把她抓得太準了,不讓她死去,卻要折磨她高傲的自尊心,讓她比死還要痛苦。
一道聖旨,盧芯水就被打入了冷宮之中,太後被夙天澤接出了宮,淑妃因為大受打擊,已然神經失常的瘋掉,被放出宮。
整個皇宮的鬱氣似乎蒸發掉,一下子明朗了許多。
鳳鸞宮,聶可清閉著眼睛,躺在後庭的一顆杏樹下,享受著微風送來的清新,還有一絲絲溫暖陽光照射。
遠遠傳來低沉的腳步聲,打攪到聶可清的午休,她不悅的皺了眉頭。
而腳步聲卻沒有就此停下,直到來到了她的耳邊。
夙靳言壓身上前,腦袋停在聶可清的上方:“皇後很愜意。”
聶可清沒有睜眼,慵懶的聲音隨口而出:“皇上這個時辰應該在禦書房批閱皺褶才對。”
殊不知,她的這幅慵懶的模樣對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是有多麽的獨具誘惑力。
如蝶翼般的睫毛,高挺的鼻子,還有櫻紅散發著無線誘人的櫻唇,無比不衝擊著夙靳言的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