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眼眸微微眯起,哼!真是好一個美人再懷。
她不記得公孫淺歌是誰,可是她記得她的眼神,就是這一雙無害的眼神,令她無數次夢回牽繞。
強烈的感覺告訴她,她的臉就是被這個女人給毀的。
修長的指甲不自知地狠狠掐進牆麵,硬生生被折斷了一個缺口,流出血了都不知道。
那邊的公孫淺歌一臉驚恐又跪倒在地,嬌滴欲泣的模樣直入人心坎兒:“臣妾該死,衝撞了龍體,請皇上息怒……”
夙靳言不語,隻是伸出一隻手把她就要跪下的身子穩住,淡然道:“朕賜你無罪,起來吧!”
公孫淺歌這才釋然一笑,羞射地伸出手放進夙靳言掌中,順勢被拉了起來。
聶可清也是那根筋不對還是怎麽滴,怒氣騰騰的向後踢了一腳“嘭”的一聲,後麵的大鐵缸被踢翻了,在地上滾動兩下就不動了。
巨大的聲響把夙靳言跟其他的人都驚擾了,紛紛瞧了過來。
聶可清那個發窘,幹嘛要腿賤啊!踢什麽踢啊!現在丟人了吧!
夙靳言聞聲看過來,聶可清站在拐角處呆愣著,旁邊還有一個倒了的大缸,頓時蹙眉,麵目肅然向聶可清走過去。
聶可清呆滯一會,見夙靳言走來趕緊整理神色,把手放到背後,指甲似乎出血了,不能被夙靳言看見,不然就太丟臉了。
夙靳言站在她麵前,語氣冰冷:“皇後怎麽會在這裏?”
“我散步,路過不行嗎?”聶可清眼神漂浮著,不讓他看出有什麽異樣。
“你受傷了。”夙靳言堅定地看著她。
聶可清一個激靈,他怎麽知道她手指受傷了,仍然死鴨子嘴硬:“沒有,皇上還是去看你的美人吧!”
這句酸不溜秋的說出來,夙靳言登時就勾起嘴角,又走近了些。
聶可清莫名的感到心虛,退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