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裏,夜幕的降臨後並不能使其安靜下來,街道依然熱鬧非凡,人潮擁擠,車水馬龍。
五顏六色燈籠高高掛於枝頭,或者閣樓處,給夜色籠罩上一層絢麗的色彩。
聶可清一身素色錦緞服裝,頭發用一個玉冠高高冠於頂端,一絲不苟,高貴的氣息使人望而止步。
本該絕色的容貌生生被臉上三條淡淡的疤痕,硬生生地破壞了整個美觀價值。
路過的人們瞧見那臉上的疤痕,無不搖頭惋惜,好好一個容貌就這麽被毀了。
聶可清麵容帶笑,手中玉骨扇輕搖,頗有世家貴族子弟公子哥的風味。
旁邊的祐紫斜眼看她,讚歎道:“想不到你這幅身子板居然可以裝男人,裝得這麽像。”
“過獎了,祐紫大人就算是不用裝,都像一個女人。”聶可清從容淡漠道。
這個該死的祐紫連哄帶騙的,把她弄出宮來都不知道想要做什麽,還把嬌奴給打發走了,不讓她跟著。
連帶著勒詐了她許多禦賜品,說是會用得著。
聶可清為了那個藥方也是忍了,且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
祐紫麵對聶可清的嘲諷,選擇閉嘴不語,眼睛四處瞄望著,在找什麽東西。
突然,祐紫眼眸發亮,高興道:“找到了。”
祐紫一把拉住聶可清就往邊上的一家店鋪跑過去。
待看清楚是家什麽店鋪的時候,聶可清頓時黑了臉。
登時明白了祐紫勒詐她的那些禦賜品來幹嘛了,都到了當鋪了,還能幹嘛?!
聶可清靜靜地站在一旁,黑沉著臉,無語的看著祐紫一臉興奮的,把她的那些禦賜品全部給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
見祐紫快要流口水的樣子,正在認真沉迷的數著銀子,有些疑惑,怎麽看祐紫都不像是一個窮人,怎麽會一看見銀子就這幅模樣?!
祐紫樂哈哈得把一袋裝的滿滿的銀子,來到聶可清眼前,炫耀似的晃動著:“你猜猜,我會帶你去什麽地方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