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登時失去拉扯的支撐點,踉蹌著退後幾步,跌在床邊。
“隻要你乖乖聽話,你依舊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夙靳言緩緩道。
“你認為,我還會稀罕這個後位?”聶可清冷笑出聲。
夙靳言的心頓時一沉,直視聶可清那雙已經全然被恨意代替的眸子,他忽然覺得很難受。
“不管你願不願意,隻要朕一天不廢後,你就隻能是我的女人。”夙靳言忽然憤怒起來。
該死的女人,她的意思是想要離開他嗎?!
想到這裏,夙靳言居然有一種前未有的憤怒,手掌兀自握緊,青筋膨脹起來。
聶可清揚起一個分外燦爛的笑容,心已經痛到麻木,一字一字道:“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不是嗎?包括這個後位。”
夙靳言卻無言以對,把手放到身後,隱藏著他的憤怒:“從今天開始,沒有朕的允許,你不得踏出鳳鸞宮一步。”
夙靳言轉身就要離去,忽然想起什麽頓了頓道:“還有,你不許去找她。”
語罷,夙靳言揚長而去,墨色的衣袂隨著他的動作擺動飛揚,刺痛著聶可清的眼。
直到夙靳言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聶可清一直強行壓住的氣血頓時從嘴裏噴出。
她捂住胸口,緩住氣息,心中已經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她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皇宮,否則就算夙靳言不殺她,幽蘭蘭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但前提是,她必須要把身體養好,才能有命活著離開。
一個牽動,那瓶綠色的**從衣襟處滑落,“嘭”的一聲,掉在地上破碎開來,一滴綠色的體液瞬間濺到她的臉龐上。
濃鬱的幽香在四川傳開,聶可清的頭登時像是一個氣體爆破一樣,那些被封閉的記憶瞬間打開,洶湧而出。
就連幽蘭蘭那張臉,她都想起來了,瞬間把事情都了解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