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可清不知道哪來的氣力,眼眸微眯起來,一個屈膝狠狠地撞到夙靳言的腿間。
隻是夙靳言卻事先知道了一般,一把按住她的腿,不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欺身壓下。
聶可清氣結,顧不得手腕有傷,照樣是揮打在夙靳言身上。
當夙靳言的眼眸接觸到聶可清胸部的傷口時,頓時陰霾了起來。
白皙的肌膚赫然一個猙獰無比的傷口印上,使他的心驟然一痛,無法想象這個倔強的女人忍受一個月的自殘,放血是什麽驚人的忍耐力。
有些心疼的輕輕撫上她的傷口,聶可清卻嗤笑一聲:“不要做出這幅嘴臉,然而這道傷疤是因你而賜的。”
一句冰冷的話,登時把夙靳言剛剛產生的憐憫全然消失,卻而代之的是一個王者的占有欲。
“朕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夙靳言是在宣誓一般,沉沉道。
聶可清想要還口,忽然一個劇烈刺痛襲遍全身,硬生生把她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氣息驚呼而出。
不可置信地愣住,聶可清抬頭,看著夙靳言認真的眼,簡直不敢相信,他就這樣違背了他的誓言。
他說過,沒有得到她的同意,絕對不會碰她的,可是……如今他卻……
忽然想到,原來的一切都是一個謊言,而那個誓言,自然也歸為謊言。
聶可清釋然地揚起一抹苦澀的笑,一滴晶瑩淚珠,承載著她對他的所有感情,所有的信任,還有一絲絲最後的期望,緩緩滑落。
夙靳言心驟然一痛,可是他已經不能停止了,不顧她是怎麽想的。
此刻他隻想狠狠地占有她,讓她實實在在的成為他的女人。
聶可清的心漸漸的封閉起來,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他帶給她的煎熬與痛楚。
待她醒來時,已經是在她熟悉的鳳鸞宮寢殿中。
想起中午在禦書房的那一幕,聶可清心中就勾起一股強烈的恨意,手掌兀自收緊,眼眸殺戮驟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