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身子一顫,臉色變得蒼白,她急忙跑了出去,香茗全身是血,刺目的紅映入了她的眼簾。
她胃裏一陣翻湧,不受控製的狂吐了起來,沒有什麽比鮮紅的血更令她討厭的了!
她一步步走向香茗,濃重的血腥刺激著她,她伸手探了探香茗的鼻翼,感受到香茗若有若無的呼吸驚喜道:“姑姑,香茗她還活著!”
安文夕看著身後的北宮喆說道:“求你,放了她!”
“準了,回宮!”
安芊柔眼裏洋溢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高傲的掃了安文夕一眼,挽上了北宮喆的手臂。
北宮喆突然停下腳步,掃了一眼跟在安芊柔身後的香凝,問道:“朕記得,你是她的貼身宮女。”
“回皇上,奴婢以前是,如今奴婢伺候柔妃娘娘。”
“叛主?”北宮喆聲音驟然變冷,“來人將她拖下去喂狗!”
“柔妃娘娘救命!”香凝想起被杖刑的香茗,嚇得跪倒在地上。
安芊柔躲還來不及,怎麽去為她個小丫鬟去招惹皇上不高興?
安文夕涼涼的掃了眼香凝,對北宮喆道:“皇上,她的原主子是我,就是處置,也應該由我處置。”
“安文夕,要記得你現在的身份!”
“拖下去!”說完,大步流星的出了未央宮。
安文夕和箐姑姑將奄奄一息的香茗搬去內室,小心翼翼的褪去了香茗下身的衣物,看著香茗血肉模糊的皮肉,手指輕顫。
“姑姑,你去將生肌膏拿來。”
安文夕輕柔的為香茗上了藥,箐姑姑看著安文夕手上的水泡,說道:“公主,讓奴婢先為你上藥吧。”
“姑姑,我沒事,你去給香茗熬些藥。”
“砰!”宮門被人踹開,安文夕看清了來人,是今日安芊柔身邊的宮女。
“柔妃娘娘吩咐,讓你即刻搬出惜柔殿!”
“好。”安文夕不緊不慢的為香茗穿好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