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喆抱上安文夕,大步朝太醫院奔去。
**的安芊柔雙眸陰狠不甘,雙手拚命的絞著身上的錦被。
嗬……愛之深,恨之切,這個男人心中自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罷了。
安文夕下意識的抱緊了溫暖的懷抱,令北宮喆身形一顫,看了眼懷中的小人緊緊鎖起的眉頭,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砰!”北宮喆一腳踹開太醫院大門。
“太醫呢?都給朕滾出來!”
“臣參見皇上。”傅太醫慌慌忙忙的跑了出來,看到北宮喆懷裏抱著安文夕,心中快速的閃過一抹驚訝。
“起吧,你看看她。”北宮喆將安文夕放了下來。
“別走,九哥哥……”手突然被人拉住。
時隔半年,再次聽到她喚他“九哥哥”,北宮喆眉眼都添了一抹他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溫柔。
“皇上,十公主高燒不退,怕是……”
“治不好?治不好整個太醫院皆為她陪葬!”
傅太醫身形一矮,“臣自當竭盡全力。”
手緊緊的被人抓著,她似乎在掙紮著什麽,蒼白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珠。
“北宮喆,你去死,去死!”安文夕痛苦的低喃。
北宮喆捂著那隻小手的大手下意識緊握,驀地甩開了那隻小手,對傅太醫道:“治好她!”
高大的身形籠罩了一層冰冷,年輕的帝王滿身戾氣出了太醫院。
安文夕醒來時三日後,這幾天北宮喆再也沒有過問過她,她如同被人遺忘一般低調的生活在清幽宮。聽說,北宮喆正忙著納妃,宮中忙的不可開交。
打破她寧靜的生活是在十日後,她彎身去撿地上的手帕,卻有一隻淺色的繡鞋比她更快地踩了上去。
她抬起頭,看到一張張揚的小臉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含著一絲挑釁。
雲髻巍峨,朱釵環佩。螓首蛾眉,朱唇玉麵。銀文蟬曳地紗絲衣,勾勒出了玲瓏有致的身材,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