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胭脂……”
“胭脂姑娘,胭脂姑娘快出來!”
花廳內人聲鼎沸,眾人不停的呼喊著胭脂胭脂……
“花娘,胭脂姑娘呢?”
花姑姑忙高聲喊道:“大家請安靜,咱們胭脂姑娘身體不適,最近不能登台了,還請大家見諒。”
“什麽?胭脂姑娘不能跳舞了!”
“今晚若是胭脂姑娘若是不出來,本公子就不走了!”
“胭脂姑娘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這幾晚,此類的聲音不斷,眾人每晚聚在花廳內吵著要見胭脂姑娘。自從那晚北宮喆禁止安文夕登台獻舞後,這已經是第九日了,每晚鳳青軒的客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
“姑姑,你去將他們打發了吧。”安文夕靜坐在香閣內打坐,花姑姑說她的根基沒有全廢,她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花姑姑走後,安文夕運氣在體內走了一個小周天,體內湧起一股熱流令她全身舒爽,她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
“扣扣……”
“歡涼,花廳內的人都走了麽?”
“都走了,季叔將公主的七節鞭做好了,我拿來給公主瞧瞧。”歡涼將手裏的長鞭遞給安文夕。
火紅色的鞭身宛若一朵朵綻開的罌粟,鞭尾綴著兩個小巧的鐵球。安文夕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著鞭身,讚道:“季叔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再調調體內的氣息,記得不要打擾我。”
“是,公主。”
片刻,再次傳來敲門聲,安文夕閉著眼睛道:“歡涼,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麽?”一邊和了雙手,放在膝上。
“
桑葚酒?”安文夕鼻翼傳來一陣淡淡的酒香,她霍的睜開了眼睛。
“玉公子,你怎麽來了?”安文夕立起了身子。
玉公子掄起了手中的酒壺,淺笑道:“來找你喝酒,不知胭脂姑娘是否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