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這個這麽急著招供主子的奴才,本宮也是第一次見。”江向晴不鹹不淡道,“皇上,依臣妾看,這件事必有隱情,不如將這小丫頭送到慎刑司,好好拷問。”
小宮女聞言,眼中閃過巨大的驚恐,跪在地上的身子不停地顫抖。
北宮喆瞧也未瞧江向晴一眼,冷聲道:“來人,將這個賤婢杖斃,將黎美人貶為庶人,打入清幽宮。”這裏麵有沒有隱情他豈會不知,這件事他早在踏入儲秀宮時,便已經心知肚明。
那小宮女聞言,身子一矮,癱倒在地上,沒有太多恐懼,反而有種解脫。
北宮喆這句話猶如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江向晴臉上,她頓時臉色戚戚,不敢再多言,其他人就算有人心中有所疑慮,也不敢造次。
對於這個結果,眾人也沒有太大的波瀾,隻是覺得這樣都扳不倒安文夕,未免有些可惜。
“喆哥哥,到底這千葉紅也是我楓月穀的東西,無雙能不能拿回去呢?”
“隨你吧。”北宮喆淡淡道。
“皇上,既然這件事和臣妾無關,請容許臣妾先行告退。”安文夕福身道,然後帶著眾人出了儲秀宮。
北宮喆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徑直回了瓊華殿。
“夕姐姐,你剛才為什麽要攔著我,那根本就不是千葉紅,而是有毒的千葉殤。”一回到未央宮月無雙立即問道。
“你能看出來,皇上又豈會不知,就算它是千葉殤,這綠牡丹是從本宮的未央宮出去的,一樣不能除去本宮的嫌疑。”
“也對哦,夕姐姐,你好聰明。”
聰明麽,安文夕嘴角有抹苦笑,她不過是被逼到這一步罷了。
“這一切真的是黎美人自己做的麽?”
“當然不是。”就像彭安容來說,子嗣對深宮之中的女人來說不言而喻,自然不會有人敢用自己的後半生去賭一個未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