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眾位妃嬪也頓時忘記了繼續恭維江向晚,皆慌忙跪拜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恭祝皇上萬壽無疆,壽與天齊!”
“眾卿平身吧。”一道清冽的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
眾人這才緩緩站直了身子,朝主位上看去。
年輕的帝王麵若白玉,劍眉橫掃帶出一抹淩傲來,本是嫵媚勾人的桃花美目卻含著淡淡的涼意,有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身著明黃的金絲繡五爪龍袍,筆挺的龍袍勾勒出他俊逸挺拔的英姿,冷峻的臉上仍然掩飾不了他那與生俱來的淩冽霸氣,而他身側的女子被他擁在懷中,黛眉飛入鬢角,清靈而又嫵媚,杏眸盈盈如含秋水,唇若點絳。妝容簡單卻不失華貴,紅狐披風的披風將她小巧的身子包裹起來。遠遠看去,那皇帝身側的女子竟有些美得不真實,宛若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這是不少朝臣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打量傳聞中的禍國妖妃,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怪不得令皇帝夜夜恩寵。
那披風紅得耀目,如一朵盛開的彼岸花,搖曳生姿,襯托的安文夕更加妖豔無比。
眾人的視線不禁在安文夕和江向晚之間來回打量,明眼之人一眼便可以看出安文夕身上的火狐披風不知道比江向晚身上的白狐披風名貴了多少倍,江向晚臉色有些難看,袖中的雙拳緊握,不去看那些嘲弄的打量。
殿中不少人皆在幸災樂禍,原來江向晚也不過如此,皇上是待她不比常人,但是和盛寵的瑾淑妃一比,瞬間就被比了下去。
北宮喆帶著安文夕入座,明明她隻是一位淑妃罷了,對於她坐在北宮喆身邊,卻無人敢有異議,帝妃相攜而坐,是如此的般配和諧。
“今日是朕生辰,眾卿不必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