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北宮喆突然鬆了手,那匕首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胸口處,安文夕驀地一驚。
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被利器刺穿,北宮喆口中盡是苦澀,“朕真不該救你!”右手一把握住匕首。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閃進內殿,一掌掀開安文夕,緊張的看向北宮喆。
北宮喆立即伸手去攬安文夕,右手伸到半空,胸口的傷口被徹底撕開,看到她決絕的眼神,他的右手頓時僵在了半空。
“陌姑姑?”安文夕嘴角挽起了一抹譏笑,捂著胸口看向她。
陌姑姑看了眼安文夕又瞧了眼憤怒的北宮喆,頓時有些慌亂,“我……”
月無雙聽到動靜也立即趕了過來,看到三人對峙的場景,有些微微吃驚,瞥見北宮喆胸口湧出的鮮血,立即從身上摸索傷藥,“喆哥哥,先上藥吧。”
北宮喆沒有接藥,半晌,他對陌姑姑道:“你下去吧。”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發怒,不知為何,他對這個奇怪的陌姑姑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由於安文夕身體虛弱,沒有力氣,這一刀並不深,隻是剛好刺到了前些天她傷到的劍傷上了,所有疼痛來的更加尖銳。他一把拔出胸口的匕首扔到安文夕腳下,看了月無雙一眼,蕭瑟的轉身離去。
“其實,喆哥哥也挺可憐的,夕姐姐,你就別和喆哥哥鬧矛盾了。”
安文夕苦笑,“無雙,你不懂。”
“我懂,不就是殺父之仇麽,夕姐姐那都過去了,你要學會放下,這樣才能活得開心。”
放下?若是父皇在世也一定會這麽勸她,就連王叔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勸她不要在報仇複國。可是,那種被最愛的人殺盡親人的滋味又有誰能體會?
“無雙,你什麽時候回穀?”
月無雙一愣,然後道:“明天吧。”
“好,到時候我去送你。”安文夕說著問道,“歡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