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日咱們館裏來了位特殊的客人。”
“哦,那是位什麽客人,竟然還如此神秘?”
“好像身份極其高貴。”一位身姿若柳,唇紅齒白的小倌兒偷偷指了指夏宮的方向。
和他在一起安得另一名男子眼睛一亮道:“不如你我偷偷地去瞧一眼。”
“如此貴人豈是你我這種卑賤之人可窺探的?”
“貴人又怎麽了,來咱們瀟湘館的皆是恩客,再說了你我——也不差麽……”說著又搔首弄姿了兩下,“說不定那位貴人就能看上你我……”
“你們兩個歌舞練得如何了,竟然還有工夫在這裏說閑話?”引著安文夕上樓的女子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怒斥道。
“璃姐姐,我……”
另一個人急忙打斷了他的話道:“璃姐姐,我們這就去排練歌舞。”
女子略略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安文夕道:“這位公子,讓您見笑了。”
“無妨。”安文夕不介意的淡然一笑。
到了雅間,安文夕剛坐下不久,便傳來了三聲敲門聲,歡涼神色驀地一凜,和安文夕對視了一眼然後徑直去開門。
來人粉麵含春,唇若三月桃花,人似弱柳扶風,身上的狐裘披風平添幾分孱弱,一顰一笑之間盡顯我見猶憐。
歡涼撲哧笑道:“沒想到那個老太婆喜歡這種調調的。”
安文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身在權力頂峰的女人自然要彰顯出自己的至高無上與霸道尊貴來,所以喜歡“病西施”這種類型並不奇怪。
隻見襲勻隨意的掀了身上華貴非常的狐裘披風,大大喇喇的往雕花扶手椅上一座,還顧自翹起了二郎腿,瞬間那嬌花照水、弱柳扶風的氣質立即碎成渣渣了。
歡涼好奇的走過去,嘖嘖稱道:“真是妖孽呀,美得不可方物,敢問姑娘姓甚名誰,可有婚配?”
襲勻眸光一斂,立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惡狠狠地磨了磨牙,對歡涼咆哮道:“你這個死丫頭,老子是純爺們!純爺們!”說著狠狠地彈了歡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