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歡涼咕噥道。
“我看看是否能修。”安文夕蹙眉道。
襲勻看著壞掉的車輪,深表無力,他可以瞬間使一輛馬車碎成渣渣,卻不能修好壞掉的車輪。
“這車輪修不了了。”安文夕檢查了一遍說道。
歡涼對於這種情況早就見怪不怪,公主她一向沒什麽架子,雖然素來養尊處優,但生活經驗以及常識比她要多多了。
“既然這樣,我們先慢慢往前走吧。”
走了一段路,襲勻的心情立即大好,雖然走路又累又慢,但是好歹不用喝寒風不是。
“走路可比坐馬車舒服多了。襲勻讚道。
“你閉嘴,要不是你將馬車弄壞了,我們這會早就到客棧了,還用在這裏喝冷風啊!”歡涼不悅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認錯還不行。”襲勻告饒道。
不遠處漸漸傳來一陣微弱的馬蹄聲,安文夕神色一動,“後麵有輛馬車。”
襲勻眼睛一亮,“不如我們在這裏等等,一會讓他們捎我們一路。”
“沒想到你也有淪落至此的一日,丟不丟人。”歡涼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不丟人,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了,你們倆都給我閉嘴!”安文夕厲聲打斷二人的拌嘴。
趕車的夜影看到前方停駐的三人,勒了韁繩,放慢了速度,對車內道:“殿下,前方有人,屬下瞧著好像是鳳公子。”
“鳳公子?”楚君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來,他終於追上他了!
“是,殿下,他們好像在等什麽人。”
楚君昱嘴角微勾,他們許是在等過路的馬車吧,剛才看到的壞馬車想必就是他們的了。
安文夕遠遠地瞧見了夜影,車內何人,自然不言而喻,她不免有些尷尬來,為何她每次遇到困難時,總能碰到他?
歡涼和襲勻顯然也認出了來人,襲勻高興地兌了兌安文夕的肩膀道:“小師妹,是熟人!我們這下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