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你的答案。”安文夕眸光深深,後背冒出了陣陣冷汗,手上漸漸使不出力氣。
北宮喆眸光一垂,如閃電一般掠至安文夕身側,大手霸道的將安文夕的雙手禁錮起來,安文夕渾身使不上力氣來,頭也暈的厲害,她根本無法擺脫北宮喆的大手,猛地踉蹌兩步,後背的抓痕被撕扯的痛楚不堪,倒是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都站不穩了,還逞什麽能?”北宮喆手上的動作一緊,立即將她打橫抱在懷中。
“啊,放開!”安文夕此時的掙紮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看了月無痕一眼,半晌憋出一句話來,“月老頭,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聽到那句月老頭,月無痕氣的直吹胡子。
月無雙對安文夕使了個眼色,有她在,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千年龍魄植入江向晚的體中。
北宮喆一走,月無痕看也未看江向晚一眼,一拂袖子走人,等那個臭小子什麽時候知道了“求”字怎麽寫,他什麽時候再來管他這破事!
月無雙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江向晚,撇了撇嘴,轉身欲走,月清絕兌了兌她道:“這次那小夕兒來咱楓月穀,我咋沒看到那個叫歡涼的丫頭?”
“小夕兒?”月無雙壞笑道,“你叫的這麽親熱,不怕喆哥哥揍你啊!”
“切,你哥我會怕他,我叫小夕兒怎麽了,他已經將人家姑娘的心傷的碎成渣渣了,估計他倆也沒啥可能了。”
月清絕說著有意猶未盡道:“北宮喆那個性子太不招女人喜了,你不覺得換了任何一個男人,別說是個男的,隻要是個公的,做的都比他好!”
他說著瞥了眼江向晚,該斷不斷,必受其亂!
隱在暗處的左言嘴角抽了抽,月公子,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麽,還敢說這話,就不怕我向皇上打報告?
月無雙不高的瞪了眼他,“喆哥哥怎麽不好了,喆哥哥欠了江向晚一命,這是責任,而且你沒有見過喆哥哥看夕姐姐的眼神,那溫柔的能掐出水來,還有啊,他明明知道夕姐姐要殺他,他還對她十分放縱。怪隻怪他和夕姐姐……唉……”月無雙說到這裏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