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額頭驀地一疼,安文夕驀地咬緊了下唇。
“喆哥哥……”月無雙嚇得捂住了嘴巴。
月無痕冷眼瞧著,最後一拂袖子,去準備紗布,藥酒。
北宮喆臉上的線條格外冷冽,嘴角緊抿,細長的睫毛垂下一排剪影,掩去眼底的憤怒,然而手上的動作卻分外溫柔。
北宮喆利索的剜去安文夕額頭上的烙印,然後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服,在心口處剖下一小塊皮肉,敷到安文夕血紅一片的額頭上。
接過月無痕遞來的藥酒,將額頭上的傷口清理幹淨,敷上藥,然後小心翼翼的包紮起來。
這一切,輕柔至極,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包紮完畢,鷹眸鎖著安文夕道:“你不是想跟朕再無糾葛麽,告訴你這不可能,這輩子你也別想擺脫朕!”
安文夕赫然睜開眼睛,看著北宮喆胸前被染得血紅,瞬間明白了什麽,伸手想把額頭上的紗布扯下來,不料一把被北宮喆捉住雙手,狠狠的扯進懷裏。
“看到了麽,隻要朕一日不放開你,你永遠別想逃開!”
濃鬱的血腥味一股腦的灌入安文夕的鼻息,她略略皺眉,剛想掙紮,突然發現,北宮喆再次不動聲色的點了她的穴道。
她暗自咬了牙,北宮喆鬆開了她,淡掃了眼自己胸前的傷口,邪邪一笑,將衣服隨手一收,轉身離去,若是有人觀察的話,今天他的背影竟有些踉蹌。
月無雙根本拿捏不準北宮喆點穴的力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安文夕定在她的麵前,她微微瞥了眼一旁收拾東西的月無痕,誰知月無痕一揮衣袖,涼涼道:“老夫可沒有空陪你們小孩子瞎折騰。”隨即徑直出了房門,北宮喆那個臭小子點穴的手法極其古怪,他也解不開。不過,他也沒有必要解釋這些。
剛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安文夕的額頭道:“既然已經換過皮了,你就別想著撕了它重換,老夫可不會給你換第二次,況且,也隻有一次換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