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南想是打定了心思,不讓雲破天和外麵聯係。”
“那是自然。”百裏墨讚同這一點,“雲破天手握兵權,即使現在被收了軍令,許多駐軍也都隻受他的調遣,聲望極高,幽南定會怕他一旦聯絡上其他將領,便有機會起兵造反,他雖在鹿城悄悄駐了軍,可他那點人,根本無法與雲破天對抗,甚至也許加上祁睿的人馬,皆勝不了戰功赫赫的雲破天。”
蕭紫衣微微蹙起眉,神色間也帶了些思索,“眼下耽誤之極,是先想辦法入禁宮去探探虛實,打聽些有用的消息。”
“這太危險,怕不會像上次你易容混進離宮那樣簡單。”
“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蕭紫衣牽唇一笑,像是生了主意,目光斜斜望向半晌未開口,隻飽餐後悠悠喝著茶的淩勝子。
那視線看得淩勝子一哆嗦,手中茶水潑灑出些許,“丫頭,你不是想讓我去闖禁宮吧?去天牢那地方救人,以我的拳腳功夫去就是送死!”
“我自然不會難為淩前輩了,隻是想讓您暗中潛入宮中,探聽一下消息,這對於輕功卓絕的前輩來說,想必應該並非難事。”
被蕭紫衣一褒揚,淩勝子老毛病又犯,得意道:“可不是?想當年,我入禁宮偷東西,簡直如履平地,他們能奈我何?”
“如此甚好,這事就拜托您了,越快越好,不能再耽擱,今晚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做些準備,明晚前輩您就入宮。”
發現又著了蕭紫衣的道,淩勝子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看來自己老毛病一日不改,便會被這丫頭吃得死死的。
“月清流在翼城中有一處客棧,我們就去住那裏,相對安全,聯絡也比較方便。”百裏墨提議道。
“好,就這樣決定。”
一行三人,來到月清流手下打理的“鴻運客棧”,掌櫃恭敬地招待了他們,並安排了三間上房,卻被蕭紫衣和百裏墨拒絕,隻住進了普通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