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來這裏。”
蕭紫衣才行至百裏墨當值附近,便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喚住了腳步,百裏墨自一處偏殿中探出頭來,向著她揮了揮手。
蕭紫衣迎上前,飛快閃身入了偏殿,然後將殿門關了個嚴實,卻發現殿內並非百裏墨一人,還有身著禁衛軍衣裝的男人,這人蕭紫衣認得,正是當日靜心寺所見的禁衛軍統領,孫狄。
“紫衣,這位是孫統領。”百裏墨拉過蕭紫衣介紹道:“孫統領,這是我的同伴蕭紫衣。”
“孫統領。”蕭紫衣點了點頭,她不知百裏墨將他們的身份和孫狄說了多少,因此並未多言。
“蕭姑娘,常聽百裏公子提起你。”
蕭紫衣微微一笑,打量著四周,破敗不堪,清冷蕭條,自高高的窗子射入的一縷日光中,清晰可見塵土飛揚,“這是什麽地方?”
回答她的人是孫狄,“此處偏殿已廢棄不用多年,在這裏說話可保證安全。”
“孫統領聽說我們要見麵,便用其他兵士頂替我一會兒,同我一起來了這裏等候。”百裏墨從旁補充。
“這樣沒關係麽?”
“不妨事。”孫狄答道:“雖說禁衛軍負責禁宮之內一切安全,可自太子接管了禁衛軍,便削減了許多人手下去,禁衛軍手中,現在並無實權,隻負責一些無關緊要之處的守衛,至於關押雲將軍的大牢,和皇上所在的崇明宮,都是由太子調配來的人手守著,且那些兵士,也是每三日便更換一次。”
“看來幽南確是甚為謹慎小心。”百裏墨道。
蕭紫衣點了點頭,“我同他打過一次交道,確實是個多疑之人。”
“隻是不知道,並無兵權的太子,一時間自哪裏找來了這許多人,仿佛是從天而降一般。”
麵對孫狄疑惑的喃喃自語,蕭紫衣與百裏墨對望一眼,皆將答案寫在了眼底,必定是幽南在鹿城所訓練的兵士。但自邊界處的鹿城調兵過來,也絕非一日兩日,由此可見,從練兵到調遣,幽南此舉,醞釀了有多久。看來幽帝遇刺的幕後真相,也是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