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蕭紫衣聞言,唇角揚起一抹微涼的弧度,“雲破天,你還是三歲孩童不成?他們若真想還你清白,早就放你出去了,還會一邊派了層層侍衛看著你,另一邊將你所有部下和近友都變相軟禁在家中?”
“什麽?你說他們——”雲破天麵露驚異,顯然一時間並不能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太子幽南與大祁太子最近交往甚密,而且據我所知,幽南早在幾年前,就於鹿城屯兵,嚴苛訓練,你以為他是為何?”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皆是太子一手設計?”
“不錯,顯然幽南想借此除掉你。”
“我不相信,他又有何理由針對我?”
“或許他意圖奪位,殺了皇上取而代之,但幽帝對你有恩,你對他無比盡忠,幽南要走出這一步,自然要先對付你。”蕭紫衣猜測。
雲破天搖了搖頭,“皇上唯有太子這一親生兒子,這幽國天下,早晚是他的,他又何須急於一時?”
“雲破天,行軍打仗你是天才,可琢磨人心,你卻一竅不通。你可知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是皇後要我在飯菜裏下毒,殺了你。”
蕭紫衣低緩的聲音,飄散在“劈啪”的火把聲中,她笑靨依舊如枝頭綻放的碧桃,卻在光亮的陰影中,生出些暗藏的伏筆。
“皇後也要殺我?”雲破天倒退一步,緊盯著地上蕭紫衣帶來的食盒,仿佛那是洪水猛獸,走近便會張開利爪,將人吞噬。
“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每次幾滴,三次即可毒發身亡,不過,一旦死了,你便找不出真相,什麽也做不成了。”蕭紫衣語義冰冷,如果不在這時點醒雲破天,他恐怕還兀自浸在自己的忠君裏,異想天開地認為有人會還他公道。
雲破天眸光一沉,眉心緊蹙成一道川字,顯然是想明白了什麽。
蕭紫衣趁機道:“你現在和我走,以你的功夫,對付外麵那些人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