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天等人選擇自禁宮正門前徑直殺入宮中,因為禁衛軍在保護雲破天逃走時,幾乎覆沒,失去了這許多人手,宮內的守衛遠不如從前森嚴。
雲破天與百裏墨皆是武功高強,又心有所念,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所到之處,刀光血影交織,每一次手起,必取人命。隻頃刻間,便殺到了禁宮內腹,所到之處,留下一條殘酷的血路。
忽而,遠遠騎行來一隊人,約有幾十人。借著火把光芒,逐漸可看清為首之人正是蕭逸山,而幾名侍衛後跟著的,則是祁睿。
看到雲破天和百裏墨,蕭逸山勒住了馬,後麵隊列也停了下來。祁睿撥馬上前幾步,幾人遙遙對立。
“百裏墨,好久不見了,近來可還好?”祁睿望著百裏墨。
百裏墨冷哼,“我要是你,就先關心自己。”
“哦?你過得好不好,我是不清楚,但她可就不一樣了——”祁睿說著向後一揮手,“把人給我帶上來。”
自身後隊列中行出一匹馬,上麵趴伏著一個人,渾身衣衫殘破,四處可見凝固的血痕,手腳皆綿軟的垂著,尤其是那小腿,更像是沒有支撐一般,散亂的黑發遮住她意識不清的麵容,盡管如此,所有人也都一眼便認出來,這人是蕭紫衣。
“你!”百裏墨見此情形,心中漫卷起挖空般的疼痛和無邊憤怒,看向祁睿的目光幾近噴火,“你把她怎樣了?”
“沒什麽,就是略微招待了一下,若沒有人壞了好事,恐怕她現在就已是我的女人了。”
祁睿說著,伸手一扯,蕭紫衣便順勢落下了馬背,跌在地上。與地麵接觸的震蕩,讓她的神誌恢複了些許,她呻吟一聲,自昏迷中緩緩醒了過來。
她睜開被血跡迷蒙了的雙眼,透過搖曳的火光,穿越融融的夜色,一眼便望見了對麵那墨衣墨發,如蒼穹之巔的男子,繼而,唇畔虛弱地勾勒出一抹微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