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半月,蕭紫衣的腿傷,也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好轉著。重接好的腿使不上力氣,需要進行大量的恢複訓練,在這過程中,無論再苦再痛,她都憑著堅韌的毅力,咬牙挺了過來,經常折騰得幾近虛脫,累倒在**。之後,便拿出“知心”那首飾盒,仔細撫摸著,從中汲取了繼續的無限力量。
月清流幾次強迫她休息無果,便開始用越來越苦的要整她,每天bi她喝下,蕭紫衣半句怨言也沒有。因為她知道月清流的用心良苦,那些藥材,每一味皆是珍貴無比。在月清流的靜心調理下,蕭紫衣的氣色也漸漸恢複如初。
這日傍晚,外麵隱約傳來喧鬧聲,蕭紫衣忍不住好奇地出門去查看。
她推開門,一縷晚風夾帶著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令許久未曾踏出門的她,頓感到心曠神怡。她深吸了口氣,才要踏出步子,便見月清流自不遠處翩然而來。
朦朧的月色透過神殿天窗灑落進來,在他身上攏上一層粼動的清輝,更襯得他目如清泉,唇似春花,風情無限。
月清流衣袖一揮,“走,我帶你看熱鬧去。”
“這麽晚,有什麽事?”蕭紫衣不解。
月清流並不答,笑得神秘而透出幾分愉悅,“你去了便知道了。”
蕭紫衣也不再問,跟著月清流緩步往月殿中央走去,越走便聽出人聲鼎沸,距離更近。來到神殿幾個月來,蕭紫衣都沒出過房門,眼下一看才發現,原來月殿中歐陽逐心被殺,大祭司被俘的祭壇,已經拆了去,變成一塊平坦的場地,視野開闊,青茵環繞,預知泉自後麵的石壁上緩緩滌蕩而下,匯成一道蜿蜒的清流,更宛若給此處披上一層銀裝。
而此時,有不少人在場地中圍成一圈,喜氣洋洋地又唱又跳,中間燃起了明亮的篝火,將他們身上五顏六色的衣衫,映襯得愈發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