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小心!”月清流身形一動,出手如電,向著那乞丐當空而去。
可已然來不及,蕭紫衣隻覺眼前黑霧一閃,趕忙閉氣,卻還是不可避免地將其中微塵吸入口鼻,頓時有種天旋地轉之感。她勉強調息,穩住身子,盤桓在體內的熱流告訴她,事情不妙。
月清流手指微彈,一股遒勁之氣如劍般射向乞丐。乞丐也甚為靈活,一躍避開,並不與月清流正麵交鋒,而是在空中一轉,複又襲向蕭紫衣。
蕭紫衣提起凝神,卻使不出力氣,眼前一黑,勉強維持的意識逐漸模糊。月清流衣袖一揚,卷起一陣強風,逼得乞丐收招後退,隻一收放間,藍影盈動,月清流已擋在蕭紫衣麵前,伸臂將她扶住。
“五毒聖手,我怎就沒想到是你?”
那乞丐失了攻擊優勢,便也不再上前,揚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一張刻了些風霜的臉來,他尖銳而笑,“就許你們易容,我就易不得?雖說我易容術不如大祭司你高明,可你心中裝了事,終是大意了。”
“你一直跟著我們?”
“準確地說,是早就在城門口恭候兩位到來了,大祭司你易容術本天衣無縫,若不是大祁帝先在城門處張貼了告示,引你們上鉤,我也不會如此輕易便認出你們了。”
“那告示……果然是假的?”蕭紫衣極力睜開眼,在月清流懷中輕問。
“告訴你也無妨,大祁帝早知你們會至此,才布下這一道防線,讓你有去無回。”五毒聖手眼底森冷殺意閃現,“隻要取了你的性命,我就也好回去交差了,月國大祭司,大祁帝指名的僅是這女人,此事與你無關,望你莫要摻和,將她交予我咱們都好談。”
“沒想到堂堂五毒聖手,也做了大祁的走狗。”月清流紅唇微揚,攬著蕭紫衣的手臂卻越發收緊,“倘若我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