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衣手上動作一頓,心下卻為這孩子敏銳的心思而驚詫。看來她該找個時間和百裏墨談談,其實誰先開口,又有何分別呢?對,待他此番回來,就和他好好解釋清楚好了。蕭紫衣心下暗做了決定。
“喬兒別多想,我們好得很,等你幹爹過幾日回來,我讓他好好陪陪你。”
蕭紫衣說罷,複又舉起花剪,剪斷一枝旁枝。自從百裏墨開始出兵襲擊大祁,她便養成了這習慣。她人雖不能跟著百裏墨去出征,但心中卻不可不擔憂。若沒得到消息,她心下不安,聽到他傳來捷報,她便為他高興,暗自喝彩。也唯有在修剪花木時,她方能感覺內心有片刻的寧靜。
“哢嚓”一聲輕響,花枝落地。
忽而,不遠處一人快步走來,蕭紫衣凝神望去,她記得這人,好像是郭先自沙漠中帶出來的一個兄弟。但見他神色焦急,蕭紫衣心下一沉,生了些不安的預感。
蕭紫衣起身迎上前,衣擺刮落一盆開得正濃的蘭花,斑駁的枝葉伴著玲瓏的花朵,灑了一地。
果然,那人急急開口道:“姑娘,不好了!”
“發生何事?”
“公子在練兵場受了傷,您快些去看看吧。”
蕭紫衣抽了一口氣,從來平靜的眼底,湧起一抹慌亂,她手指緊緊抓住披風邊緣,急切問:“傷得如何?怎樣傷的?”
“好像是練劍是被誤傷,具體我也說不上,他們隻讓我來報信,您快隨我來就知道了!”
“好,等我拿上藥箱。”
“不必了。”那人阻攔道:“營地裏什麽藥品都有,您人去了即可。”
“我們馬上就走。”
蕭紫衣未及細想,便準備隨著那人離開城守府,才一抬步,卻發現衣擺被抓住,低頭望去,宋喬揚著小小的臉,目光撲閃,麵露焦急,“幹娘,幹爹怎麽了?喬兒也要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