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淩勝子和蘇韞竹的到來,城守府內前所未有地喧鬧起來,為初寒湧動的冬日,添了幾分暖色。為慶賀兩人成親,蕭紫衣親自下廚,百裏墨又叫上戰成風、商厲軒和郭先等人,不分品階,隻論交情。
酒足飯飽後,淩勝子懷中依舊抱著酒壇子,懶散地癱倒在椅子上,一雙微眯的眼中,卻清醒一片。
“百裏小子,丫頭,之前聽你們言下之意,是不是要和祁睿打上一仗?”
淩勝子突如其來一問,讓圍桌而坐的眾人皆安靜下來,蕭紫衣看了看百裏墨,百裏墨沉聲答道:“確有此意,前輩是想——”
“你們總叫他前輩,我聽著別扭,既然紫衣你稱我姐姐,我看就也一視同仁好了。”蘇韞竹接過話來,斜了淩勝子一眼,“我看他是閑太久,想摻和一下。”
淩勝子撇了撇嘴,麵露不甘,“話又都被你給說了,我確實是有此打算,這樣熱鬧之事,我怎能錯過?”
“你有什麽本事,能幫得上忙?別再拖了後腿。”蘇韞竹嗤之以鼻。
“我倒覺得有一件事,淩前輩,嗯,淩大哥或許真能發揮重要作用。”蕭紫衣笑著端詳不斷拌嘴的兩人,“自古兵家皆是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們隻要先燒了大祁的糧草,再將他們困住圍殺,即便無法消滅祁睿的軍隊,也能大挫他的士氣。”
百裏墨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紫衣你想讓淩大哥帶人去燒祁睿的糧草?”
“不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供給隊伍放火,再全身而退之人,淩大哥怕是最合適的人選。”
“紫衣妹子你還真有識人之名,要說逃命,他最為擅長。”
“那還不都是你給bi的?”淩勝子為自己辯駁。
“淩大哥再能跑,最後還不是未逃出蘇姐姐你的掌心?”蕭紫衣盈盈而笑,舉杯起身,“來,我敬你們一杯,祝願兩位能夠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