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水心帶的人很少,除了蕭紫衣與百裏墨外,便隻帶了那日所見的莫言,與其他兩名青部人手。這幾日蕭紫衣開了些藥,讓她調理身子。蕭紫衣雖醫術算不得精湛,不能與月清流和康莊相比,但在相對落後的異族六部內,還頗為派上些用場。
因此經過蕭紫衣之手,離水心的傷寒發熱已然痊愈,麵色也看起來紅潤了許多。她依舊是一身青色素衣,並無一絲裝點,青絲齊整地挽在腦後,不配飾,不覆妝,但卻步態翩然,行若止水,彰顯出一股青竹之姿。
將莫言幾人留在帳外,離水心掀簾進入議事廳中,蕭紫衣和百裏墨也跟隨而入。
其餘五步的首領,已坐於帳內的椅子上等候,見離水心走了進來,也並不行禮,隻打量著她,似乎要等著看她會怎樣做。
離水心自懷中取出一塊青銅橢圓令牌,小心地放置在正中的桌子上,那幾人見了,眼底一亮,尤其是藍部首領,更是欠了欠身子,麵露關注。
“六部令在此,我離水心以此起誓,今日所說每一句話,皆代表六部利益,絕不做有損於大家的決定,且必定言出必行。”
“好,離夫人你能承諾說話算話,我們就放心了。”藍部首領沉聲笑道:“你本就是自外族嫁來之人,青部首領活著,因之前有所協定,我等自然聽他號令,可如今他人已經去了,以你的身份,再拿著六部令來做統領,怕是不妥吧?”
“說出這話,才是不妥,我既然嫁入青部,便生是六部的人,死為六部的鬼,又何來外人一說?先夫雖亡故,可我青部自認並未作出任何對不起六部令之事,又尚未到該改選輪換之時,為何要剝奪主事的資格?”
“哼,你分明就是想執掌著六部之權,以營自己之私。”赤部首領不滿地駁斥道。
“我看你們根本是想趁火打劫。”蕭紫衣看不過,從旁冷冷開口,“有誰規定,女人便不能掌權?你們又憑什麽確定,她就做得比你們其中哪一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