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為何來?”見祁睿不開口,蕭紫衣漠然問道。
祁睿冷冷一笑,微醺中似還有絲澄明,“我怎就不能來?”
“夜深多有不便,妾身要就寢了,太子殿下還是請回吧。”
“可笑。”祁睿不退反進,離蕭紫衣越發近了些,口中的酒氣隨之撲鼻而來,“別忘了你的身份,你乃是我側妃,早就服侍過我,還害羞什麽?這時辰前來,不是正好?”
說罷,他便伸了手去扯蕭紫衣衣帶。
蕭紫衣下意識側身一閃,避開祁睿的手。撇開自己對祁睿的厭惡不談,自己畢竟並非蕭微雨,也不知她身上是否有何印記,即便是**出一點肌膚被祁睿所見,稍有不慎,便會引來懷疑,這個險,她不能冒。
可祁睿又豈會如此輕易放過她?他本就對白日所見蕭微雨,帶了些與以往不同的感覺,這番微妙心境,連他自己皆困惑,因此跑去獨自飲了酒,趁著酒意,便不知不覺來到蕭微雨房內。
眼下借著明滅月影,映於他眼底的蕭微雨,似更生了些魅力,一片層雲飄過,遮起月影憧憧,使得蕭微雨那張醜陋的容貌,也變得朦朧起來。祁睿定定望著她,鬼使神差地揚手扣住她肩頭,另一手不由分說一扯。
“嘶——”的一聲,蕭紫衣隻感到肩頭一涼,中衣已被祁睿大力撕開,露出肩膀白皙肌膚來。
蕭紫衣暗中扭了扭身子,發現武功未恢複之下,根本難以發力擺脫祁睿鉗製。她腦中飛快轉動,事關緊急,不可遲疑,望見床邊下午時小紅獻殷勤送來,還未及使用的冰盆,心念一轉,立時有了主意。
蕭紫衣一雙柔軟的手臂,忽而纏上祁睿的脖頸,似靈蛇一般繞道他頸後,主動迎合上他,越發拉近距離,在祁睿耳邊呼氣如蘭,溫言軟語,“殿下莫動怒,妾身是每晚殷殷期盼您的到來,可您卻總冷落了這邊,所以方才突見殿下出現,未免使了些小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