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桓的氣息已然吹拂在蕭紫衣麵頰,就在他的唇即將落下時,忽而悶哼一聲,身子倒了下來。蕭紫衣趁機掙脫他的鉗製,手臂被一股力道一牽,便抽離了祁睿麵前,穩穩立於一旁,看著祁睿轟然倒地。
在祁睿身後,顯出月清流如花明媚的麵容。月清流上前,不由分說丟了一顆藥丸給蕭紫衣,“吃下去。”
蕭紫衣毫不遲疑地吞下,看著月清流從容地將地上的祁睿扛起,嫌惡地丟在**,動手除去他身上衣物,又用被子遮蓋起來。然後姿態雍容地拍了拍身上月白的袍子,撫平每一處褶皺,又自懷中取出一方絲帕,仔細地擦過每一根手指,這才似滿意一般,重又踱了回來。
“那情形之下,你為何不求救?”
“有何用?讓太子府人人皆知,側太子妃房梁上藏著個男人?”蕭紫衣瞪他。
月清流雙手一攤,“這也並無不可,我犧牲些就是了。”
“你的好意,我心受了,不過還是說說看,你將祁睿怎樣了?”
月清流將一個紙包放入她手中,“今日前來,本也是想給你送此物。”
“這是什麽?”蕭紫衣疑惑地端詳。
“此乃月殿獨有一種幻藥,服用之人會陷入昏睡,睡夢中,他入睡前所想之事便會成真。自你入太子府後,我便命魅殺快馬加鞭返回神殿取了回來,為的就是可應對此事。”月清流微微一笑,風情流轉,“百裏墨碰了你我雖不甘,但你畢竟喜歡他,除此之外,我可不希望你被祁睿這種人占了便宜。”
“也就是說,祁睿一覺醒來,雖未同房,卻會以為已做了此事。”
蕭紫衣了然,同時也為月清流替她考慮周詳而感激。她才在思量,若祁睿再要求侍寢,她總不能每次皆打昏他敷衍過去,月清流便雪中送炭,為了解了燃眉之急。
望見她眼底感謝之意,月清流灑脫地擺了擺手,“再說謝字,我便將藥收回。倒是方才祁睿所提之事,你打算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