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蕭紫衣輕聲喚著,滿足地偎近百裏墨懷中,深吸一口氣,嗅著身後那熟悉的溫暖。柔風拂過,自兩人身側輕旋,衣袂翻飛,發絲交纏,這一刻,就連初秋微涼的風,皆變得微暖醉人。
那一晚纏綿,而未及訴說的情意,分別後每每午夜夢回刻骨的相思,連日來對彼此的擔心和害怕失去的恐懼,都融化在這一深深的擁抱之中,即便是再堅硬寒冷的冰雪,亦難免點點消融。
百裏墨的大手輕柔撫上蕭紫衣鬢發,在她發絲間流連,然後,輕扳過她身子,揚手除去礙事的麵紗,一傾身,便覆上了她嬌柔的櫻唇。
唇瓣緊貼,密合得無一絲縫隙,百裏墨的氣息透過唇齒相依,霸道地傳遞了過來,狠狠傾訴自己心中滔天的情感,那份壓抑了太久的深情,如滾滾水流,先是泛起絲絲漣漪,繼而變成了浪花,漫卷著將兩人淹沒。
在這般灼熱的氣勢下,蕭紫衣隻覺頭腦一片空白,緊緊攀附住百裏墨脖頸,深情地回應於他。
密不透風的熱吻落下,春雨一般的密集,亦如春雨般熱烈輕柔,似傾盡了所有的思念和纏綿,彼此要把對方銘刻在心裏,揉在身體裏。火熱的唇瓣綻放,再不願分開片刻,描畫著,糾纏著,感受著彼此的味道氣息,熱力而無聲地傾訴深沉的情意。
百裏墨深深吻住蕭紫衣不放,似要把她吸入到腹中,感受到了百裏墨炙熱的思念和渴望,蕭紫衣緊緊擁住百裏墨,兩人身體緊貼,密不可分。
分別的思念,吻到窒息也不願意分開,似乎隻有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熱吻的力度,才能證明這不是一個夢。唇因為這樣的熱烈腫脹疼痛起來,卻仍然拚命吸取對方的熱度和氣息,糾纏不休忘記了一切,天地中似隻有他們二人存在。
一吻結束,蕭紫衣已是嬌喘連連,窩在百裏墨懷中,幸而有易容麵具,方能略遮去早已紅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