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墨自小便是摯友,相交幾十載,又豈會不擔心他?但眼下,我們卻有更為重要之事要做,如果放走離玲瓏一行,不管他們返回大祁,或是回到離國,必都對長安城內的墨,乃至崇州城都造成威脅,怎能因一時意氣,而毀掉全盤計量?”祁桓頓了頓,複又繼續道:“墨是你們所追隨之人,我相信他定會有辦法出得長安城,你們難道不信他?”
“我信。”一道挺拔的身影站了出來,正是隨祁桓一同率兵前來的戰成風,“祁三公子說得對,公子在長安已有行動,我們更該努力,做好自己的事,待公子回來,才可掃去後顧之憂,再更好籌謀。”
“對,打好這一仗!”郭先高聲附和,很快,應和之聲便響成了一片。
祁桓一揮手,隊列中便頃刻安靜下來,祁桓側耳傾聽,又露出氣定神閑的笑意,“表現的機會來了,兄弟們等了這許多天,今日便一展身手吧。”
“離國人來了?”戰成風聞言,率先反應過來。
“就在不遠處。”
眾人臉上皆浮現出興奮之情,紛紛握緊了兵刃,靜伏於山坳下,隻等待他們的目標走入視野之中。
而此時,離玲瓏正帶著幾百兵士,向著山坳處趕來。自長安城而出幾百裏皆是難行之路,唯有這裏一處略平緩,可暫作休憩。幾日奔波趕路,已使得自小嬌生慣養的離玲瓏叫苦不堪,哪還有心思顧得上關注陳顯?因此將人從太子府地牢帶出來後,她便將人交給幾名侍衛,看也懶得再看上一眼。離開長安城數日,消息閉塞,她自也未聽聞祁睿緝拿百裏墨等人,是為他們救走陳顯一事。但離玲瓏卻不知,就是這一念之差,便足以令她悔恨終身。
“長公主,前方有一坡地,如若您覺得疲憊,可在那裏落腳暫歇。”
“好,盡速前去。”離玲瓏也顧不得許多,隻想先找個地方飲水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