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不遠處,幾匹馬靜默而立,在他們身後,還有一輛藍布為麵的馬車。
月清流坐於馬背上目視前方,直延伸入沉沉黑夜下的街道。一雙若海的藍眸中,隱沉著暗濤湧動,又似平靜如風和日麗的海麵。夜風輕揚起他披散在肩頭長發,掠起他月白色衣袍,在朦朧的夜色下,眉清目朗,嫵媚生姿,風流天成,宛若春日裏花瓣飄飛。
“主子,他們來了。”策馬在他身旁的魅殺開口道。
月清流緩緩揚唇,“嗯,發信號,給長安城的城守送一份大禮。”
魅殺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支竹筒,輕輕拉動竹筒上麻繩,竹筒中便竄出一道衝天光芒,仿佛一條火龍蓋過了明星,穿透雲層,映紅了半側長安城上的天空。
此時,百裏墨和蕭紫衣等人,也已行至麵前。
“怎樣?看你們勢頭,我猜還算得順利?”
蕭紫衣點頭,“一切依計而行。”
“好,那便讓我們坐等魚兒上鉤。”月清流氣定神閑揚眉,姿態中便又多了幾分恣意。
說話間,不遠處再度傳來馬蹄聲,驚碎這夜的靜寂,祁睿一馬當先,滿麵怒容,蕭逸山則帶了幾人,緊隨在其身後。
見之前逃走的百裏墨與蕭紫衣似乎不急著離開,而是在城門下望著自己,祁睿亦勒了馬駐足,眾人相對而立。
“人都到齊了?”月清流勾起唇角淡笑。
“月國大祭司,你幾次三番幹涉我大祁國事,此為何意?”祁睿見月清流,微感意外,隨即怒而責問道。
“大祁太子此言不無道理——”相較於祁睿的氣急敗壞,月清流愈顯出氣度翩翩,見祁睿方因他的讚同,而露出得意之色,複又繼續道:“但眼下在你麵前之人,並非月國神殿大祭司,而是月清流,我此舉,也非針對大祁,不過幫朋友舉手之勞罷了。”
“你——”祁睿怒目而視,旋即冷笑,“好,就算有你在又能如何?我就不信,這城門若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