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耶律美川嫁給司空昊睿,一年前,卻染上一種奇異的怪病,司空昊睿帶著美川看遍天下所有的神醫,卻徒勞而獲!
從外麵緩緩走進來的雲秋晨看到這一幕,拍了拍手,嘲諷的說“真是毫無節操的狗男女,攝政王,今個是你和本小姐成婚的日子,你就這樣沒有迎親隊伍,沒有拜堂,甚至大門上連一個喜字都沒有,現在,又當著本小姐的麵和這個女人抱在一起,這婚禮還真是夠特別啊!”
“雲秋晨,本王沒有時間在這陪你廢話,你若沒事就滾回你的房間,不要在這礙著本王和愛妃談心。”
“愛妃?攝政王,我說你既然都已經有愛妃了,為何還要答應娶本小姐?既然娶了本小姐,為何又要這般對我?你難道真的以為我雲秋晨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雲秋晨,不要讓本王重複第三遍,滾回你的房間去。”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雲秋晨就是想要和司空昊睿對著幹,他說不想重複第三遍,雲秋晨就故意再問一遍。
“滾回你的房間!”司空昊睿說完這句話才發覺自己好像中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的圈套,沒好氣的又罵了一句“不要出現在本王的視線範圍內,本王看著你礙眼!”
雲秋晨就這樣和司空昊睿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起來,美川依舊靠在司空昊睿的胸膛,沒有說話,但是她看雲秋晨的眼神卻是充滿妒忌和恨意的,雖說隻是匆匆一眼,但是還是被雲秋晨發覺了,雲秋晨怒瞪一眼美川。
司空昊睿抱著美川,沒有看到美川的充滿恨意的眼神,但是卻將雲秋晨瞪美川的眼神盡收眼底。
“雲秋晨,這裏是攝政王府,不是你撒嬌任性的地方,還有,美川是本王的王妃,你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妾室,以後對美川不得無禮,每天早上都要去給美川請安,王府的一切事宜都聽美川的,你不能有異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