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晨沒有聽清耶律美川的話,但是司空昊睿卻聽得一清二楚的,他皺了皺眉,卻沒有在雲秋晨的麵前拆穿美川,他相信美川隻是一時糊塗,他想再給美川一個機會,他不相信美川會變成這樣,即使他不愛美川,但是他對美川還是有一種責任的。
雲秋晨走到司空昊睿的旁邊坐了下來,端起一碗粥喝了兩口,然後拿起一個饅頭一邊吃一邊說“美川,你剛剛說的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耶律美川聽到雲秋晨這樣問,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她看了一眼司空昊睿,發現他沒有什麽異常,耶律美川在心理安慰自己,王爺或許什麽都沒有聽到,她又看了看雲秋晨,看她的樣子是真的沒有聽清,不是裝的,耶律美川笑了笑說道“剛剛姐姐是在說妹妹真是好福氣,可以睡到日曬三竿起床,姐姐和王爺在這前廳等你用早膳等你很久了。”
雲秋晨撇撇嘴,嘴裏還吃著饅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的,她看著耶律美川說“拜托,你撒謊也先打個草稿嘛,就他,還等我很久?他比我起來的都晚。”
耶律美川一聽,臉色大變,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廢話,昨晚我們睡在一起啊,我當然知道,要不是今天早上我踢他那一腳,沒準現在他都還在睡呢。”雲秋晨翻個白眼,這耶律美川也真是的,非要問出一個因為所以,才甘心是不是?雲秋晨隻考慮鄙視耶律美川,絲毫沒想到,自己的剛剛的那句昨晚我們睡在一起是有多麽的曖昧。她是一個女人,司空昊睿是一個男人,當初,她跪在宮門口,死去活來的非要嫁給王爺,嫁過來之後,王爺也一點一點的愛上雲秋晨了這樣的孤男寡女睡在一起,耶律美川又不是傻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昨晚他們發生什麽事情了。想不到,這雲秋晨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有心機,昨晚她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自己要害她,所以才會去找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