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自己就算再怎麽不情願的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雲秋晨了。
那一次,皇叔讓自己寫休書,自己才沒有寫,皇叔拿宸巽國的百姓作威脅,自己都沒有妥協,他想賭一把,他想,雲秋晨以前愛的是自己,那麽這一次自己也能賭贏,如果他賭贏了,就算是犧牲百姓那又何妨,可是,他賭輸了,輸的徹底,輸的一敗塗地,雲秋晨和皇叔一同離開了,而雲秋晨再一次回到府邸,他知道雲秋晨是為了休書,可是,他卻膽小懦弱,自欺欺人的假裝雲秋晨是舍不得自己。
司空昊睿嘴角上揚,自嘲的一笑,舉起酒壇子又猛地喝了一口,他以為他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遇到雲秋晨他才知道,其實他就是一個失敗者,還是一個膽小懦弱,不敢承擔的膽小鬼。
司空昊睿一個人坐在庭院,一邊看著休書,一邊喝著酒,身著一身白色的袍子,坐在那裏,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的頹廢,背影也很是孤寂,司空昊睿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心痛的感覺,他這一生負了兩個女人,耶律美川,他能給她地位,權勢,卻不能給她愛,雲秋晨,他能給的起愛,卻無法給她地位,權勢,他對耶律美川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不能負她,他對雲秋晨沒有責任,卻有一種濃濃的愛意。
自古以來,愛情都是難以十全十美的!是啊,愛情兩難全,人生不如意,可是,這一切又怨得了誰呢?司空昊睿將酒壇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狂笑出聲,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司空昊睿依舊不停止笑意。
深夜了,耶律美川緩緩地回過神,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麻木了,她顧不上這麽多,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後院,走到前院,她想看司空昊睿在幹什麽,她想跟他說,讓他原諒自己,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耶律美川忍著雙腳麻木的疼痛,來到前院,就看到司空昊睿很是落魄的坐在那裏,喝著酒,看上去很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