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婦人的話,楊熵一個箭步跨入樹林,迷茫的大霧之外,再也看不清一個人的身影。走前的女子察覺身後有動靜,偏頭一望,隻不見人。
長劍握在楊熵的手上,一刻沒敢鬆緩。
森林裏的灰塵吹起,白月用手一擋。風沙再大,卻阻礙不了她的路!
就這樣一個人走了許久,終在經過一個小山坡的時候,狂風突然呼嘯起,用劍杵在山坡一點一點的往上走去。
前路越走,霧就越大。
大霧之中,似乎更加的猙獰,山坡的盡頭,終於是一個平地。
詭異的動靜在白月的旁邊貿然升起,劍在她手中笨拙的一落,卻不知是打了空。
大霧之中,傳來一聲冷冷的笑。
“出來!別給我裝神弄鬼!”她幹脆一聲吼。
見已被發現,楊熵隻好從大霧之中走出。她的劍一出,冷冷問道,“你搞的鬼?可惡,還我兄長命來!”
她一劍過去,那人慌亂之下躲開,沒想到她的劍卻刺偏了,直接從他的肩膀邊上落下。
看來武功是個半吊子,不見得多好!
這麽一個人,怎讓他去南詔從軍?
“別誤會......”楊熵連忙擺了擺手,正經的說道,“殺你兄長命的人,不是我!確實跟蒼山有關,我隻是被人派來保護你的。”
“我憑什麽信你!”白月繼續道。
長劍依然在指向他的咽喉,白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冷靜下來,這人應該不是從南郊來的,想到這些天接觸過的,就隻有那婦人了!
她甩下劍,冷哼一聲,再沒說話。
楊熵嘴角一撇,示意讓白月轉身,道:“看你後麵!”
她一偏頭,一團白霧朝她猛烈的撞擊過來,白月持劍一甩,雖這次將白霧撲開,可自己也沉重的撞擊到身後。
隻見那白霧又跟著竄上,楊熵長槍一指,頂上白霧,那白霧瞬間裂成碎片,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