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南詔的人?
那天從蒼山離開以後就丟下他,真的好意思?
鬼月冷冷一哼,正想繞開楊熵直接走進去,卻被他拽了回來,在鬼月的耳畔低言了幾句,她隻有安靜下來。
如果因為無禮,斷送了自己在南詔的前程,可就不值得了。
“楊熵,我說你那天去哪了,原來丟下我一個人來了南詔嘛!”鬼月用手輕輕拍了拍楊熵的肩膀,卻依然不顧一切的往正殿走去。
楊熵過後也跟著進去。殿前,亦有不少人在,臣子們在殿下議論紛紛,殿上站著的那人,是至高無上的南詔王!
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走進,他甚至沒有回頭,隻是抿嘴一笑。
果真是自己看中的人,不過一個蒼山罷了!肯定也難不到她的吧!隻可惜,他現在反悔了,一點也沒有想召集天下武將的欲望。
敵軍近年來雖然還有動靜,但一點小事,實屬沒必要,不足以讓南詔動武!
那人坐回長椅上,殿下眾人不解他意,隻是南詔王偏偏什麽都沒說。
“王,這個人......”最先開口的是楊熵,楊熵上前作揖,“王不是一直想從南郊村招武將麽,他的哥哥雖然死了。王,不如看這個弟弟如何?”
“他的身手不怎麽樣。不然也就不會遲了這麽些天才來南詔了。你去的地方,比南郊更遠,可你卻比他先到一步。”南詔王突然站起來,“本王可以說,換作我來對付他,不出三招,必敗!”
“你......!”
鬼月忍住氣,最後還是在楊熵的阻攔之下沒有犯上,一樁好事,何必鬧騰的不寧。其實南詔王也隻要說鬼月可以留下就行,她的要求,也僅此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拿令牌要挾那些人的事,我也知道,可你覺得,能要挾的了我麽?”南詔王霎時冰冷的表情直望著鬼月。
鬼月沒有抬頭,也沒敢正視著殿堂高高在上的南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