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跟著那人來到後山,後山雜草多的鋪了滿地,鬼月往前走了一步,雜草被壓在腳下的聲音時刻在漸弱。
終於,麵前的那人笑了笑,轉過身來望著鬼月。
“鬼月,你終於來了!”那話,像在對鬼月說。
“南詔王!怎麽了?”鬼月冷冷一聲道。
南詔王蹲在叢林裏,似乎在守著獵物,然而鬼月看這個深林裏,怎麽也不像是該有獵物的地方。
獵物鬼月反而沒看到一隻,倒是有個人在這裏守株待兔!
鬼月扒開往叢林裏一張望,南詔王一把弓箭遞到鬼月的手上,然而鬼月卻沒有接下!
鬼月突然站起來,一把長槍直直落在那奔襲過來的獵豹身上。那獵豹被鬼月的長槍獵殺,鮮血緩緩流到爪子上。
“不錯,你還沒有本王想的那麽差。武功比剛來南詔的時候,有些長進。”南詔王繼續言道。
鬼月將深刺入獵豹的長槍取出,跟著南詔王往前走。也除了那隻獵豹,山上再也沒有什麽別的,比起蒼山,這裏還是欠缺一些挑戰力。
鬼月大步上前,南詔王揮手作罷。鬼月雖然好奇王要在這沒有多少獵物的山上狩什麽獵,但是南詔王既然都已經來了,自己也不好退。
南詔王看人很準,他的武功有沒有長進,南詔王甚至一眼就可以看出。
看鬼月人在,神卻不在,南詔王突然將頭偏了過去。
“鬼月,我看你現在心不在焉的。你想什麽?”南詔王冷冷的問話。然而,他的話語,冰冷的沒有一點熱度。
傾世蓉說的是對,隻有經常和王在一起,才真正能了解王的喜怒無常。
“當然是幫我的王尋找獵物啊!”鬼月一轉身,從南詔王的背後抽出兩支箭,卻連弓都沒用,直接將箭支打了出去。
‘嗷嗚——’一聲慘烈的叫聲,鬼月走過去,抱起樹林裏的那隻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