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王走後,葉姬突然站了起來,葉姬和鬼月一起離開了殿堂。二人一起出殿,可是葉姬卻心不在焉的走開,隻留下鬼月無力的往回走了。
仔細一想,南詔王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葉姬都沒有急著離開,自己去了錫禹也是等著,還不如就在南詔安分呆上一夜。
一想想,反正和楊熵不同路,他走就走了吧。
鬼月回去休息,後一日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她穿著軍裝站在殿門口,南詔王和傾世蓉走過來看著鬼月,不知何時,南詔王的眼神冷冷一瞥過來。
南詔王還是和往日一樣,身著黑衣出現在鬼月的麵前。
然而見鬼月一身軍裝,穿成這樣,真當沒有人認出來他是南詔的人了嗎!
鬼月才聽說葉姬已經走了,估摸以她的速度,正午就可以趕到錫禹,南詔王和鬼月不急,估摸要申時出頭才趕到。
“王,現在去?”鬼月問道。
南詔王沒說話,徑直往前走了幾步,鬼月想追上去,被傾世蓉給按了回去,她低低一笑,道:“鬼月,王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你是去錫禹,又不是參軍,還是換身便裝再走吧。”
鬼月一點頭,正往回走。傾世蓉慢慢走到南詔王的身邊,將佩劍遞到他的手上,南詔王話也不說的接下劍,傾世蓉在身邊好意提醒道:“王,請平安回來。今早,紫荀已經派人傳話回來,說一切都還好。他已經到了,隻是楊將軍那邊還沒有消息。”
南詔王點了點頭,紫荀是謹慎,但楊熵是南詔的將軍,所以南詔王也沒多大擔心。
片刻以後,鬼月從殿裏走出。鬼月換了一身便裝,同南詔王一樣一身黑衣,臉上的麵具被換成了一個奇怪的獸人麵具,鬼月的身影很清瘦,軍裝的時候,鬼月有戰場奮勇殺敵的一麵。換下軍裝,轉瞬又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