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點了點頭,順勢又向傾世蓉打聽了一下紫攸的身世。傾世蓉說不上來,隻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不應該有這麽巧的事情,神醫平時很少幫人,怎麽會無緣無故收一個弟子?
不過傾世蓉一下也找不到什麽證據來反駁她,不過就當收留她一夜而已吧。
傾世蓉爬上床,祁心將小木頭繼續擺好,將門透著些縫,吹著冷風。祁心伸了伸懶腰走回床邊,平靜的一夜,總是要過去的。
南詔,幾人都已睡下,雲兒卻還遲遲沒有躺下,反正睡不著,本來想去在鬧一會傾世蓉,順便就不走了,在她那裏睡下。
結果一進屋裏,坐在**的人不是傾世蓉,而是紫攸。紫攸專心致誌的在繡著荷包。她沒有注意到才來的雲兒。
本來能趁這個時候走,可雲兒還是義無反顧的往前踏了幾步,她站到紫攸的麵前,扮了個鬼臉嚇她,哪知紫攸沒理。
紫攸隻是一抬頭,冷冷的望了雲兒一眼。
“這麽貪玩,哪裏來的野孩子......”紫攸細聲一歎,“這麽晚了,你也不睡覺?”
“其實......我,我是來找蓉姐姐的。”雲兒吞吞吐吐的回道,誰知傾世蓉並不在,正好有紫攸,於是起了貪玩之心,想逗她開心,可紫攸卻還是那副模樣。
紫攸的話從來不多,甚至每一次自己想在她麵前調皮起來,卻都會被她冰冷的眼神給反駁了回去,這點跟神醫很像。
帶紫攸來南詔的時候,一路上聽她言語了許多。隻是紫攸從來沒見笑過。莫不成,五仙教的人都有這毛病,對人愛理不理?
“但是......但是,人家沒地方睡了嘛......”雲兒揉了揉手,說道。
紫攸一聲歎息,讓雲兒過來。雲兒坐到床邊,倒頭躺下就睡,紫攸將燭火的光芒輕輕遮蓋,放到另外一邊,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又不知過去多久,紫攸才緩緩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大功告成的荷包,放進自己的腰帶邊上緊緊纏著,正想將燭火煽滅入睡,屋外一陣清風吹來,燭火又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