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此話說出來,大祭司驀地愣在井口旁邊不知道說什麽。
她是五仙教教主!?一個女孩?這讓自己何來一個信的理由?
雲兒看出來大祭司的疑問,才咧嘴笑了笑。她曾經是雲兒,但現在時而也有想起曾經的事情。所以,她要在她還記得的時候,把這些話說出去。
日後,回不回的去五仙教,還得隨緣了。
“怎麽?所以,你寧願相信她是副教主,也不相信我這個教主麽?”雲兒輕聲笑了笑。
“那倒不是......”大祭司搖了搖頭。
但也不能完全這種說,畢竟副教主的可信度還大一些。
且那日在後山,副教主看樣子,應該是恨透了南詔王,理說,教主怎麽說也不會和南詔的關係這麽親近。
可是,世事總是相反的。
“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教主為什麽和南詔走的近。”大祭司想想,畢竟這還是以後的歸宿,於是還是禮貌的一個作揖。
“那是因為,南詔給過我救命之恩。仇恨,咱們能先放一放。可我五仙,知道什麽是恩。”雲兒悠悠一轉身,紫衫翩翩,卻在此時此刻更顯得有些風度。
“既然,你喊了我一聲教主。以後,你便是我五仙教的子民了。”雲兒話說完,又往前走了一步,“不過,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可以不找你,你可以安安心心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再來我五仙教。”
“是。我明白了,教主。”大祭司深深一作揖,回頭的一瞬間,卻又轉而想起,道:“教主,南詔那邊,不管了麽?”
雲兒一歎氣,隻道:“大祭司,你預感到了什麽?”
“教主,你的醫術怎麽樣?”大祭司突然道,“我預感南詔那邊,恐怕凶多吉少。”
雲兒沒想到大祭司會問這個問題,她五仙教向來以醫術名揚天下,何來醫術不好之說?
“恩......這個問題確實比較複雜。不過南詔有那麽多人,更何況南詔王也在,有什麽事情是南詔王辦不成的麽?”雲兒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