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炷香,已經沒有多久。雲兒從床板上坐下,卻又站起,寒顫了半響之久。
怎麽辦......
雲兒一皺眉,問她?她怎麽知道,要怎麽阻止千執?
千執是南詔的內亂,解鈴還須係鈴人。也就是還得南詔自己惹出的禍端,終究是要南詔自己去解決的。
“那教主是決意要見死不救了?”大祭司低頭一歎,問道。
“倒也不是。救,也要看救不救的了,幫也要看,幫不幫的了不是?”雲兒在掂量過後,才重新坐回床板上躺著。
且,就隻剩下不到三炷香的功夫。縱她是五仙教教主,有再強的法力,也無力回天。
“就因為隻有最後一點時間,教主才應該把握起來,而不是幹坐著。”大祭司的話,像是在逼迫,而後見教主沒說話,又道,“見死不救,是一個大夫的責任?”
她點了點頭,那這回,她就做一個不稱職的‘大夫’吧。
“教主不去,我自己去。”大祭司轉身要走,卻被雲兒拉住。
大祭司歎了口氣,知道教主還是不忍心放開這些事情。
“你說,你就這麽走了?鬼月問起來我的事情,你怎麽解釋。隻怕那時他們會更尷尬。”雲兒細聲說道,“我現在的元氣,已經越來越少了,我不可能在撐多少時間。”
雲兒沒說,大祭司還沒預料到這茬。隻怕就算帶雲兒去了,鬼月也一定會譴責過來。
“教主......”大祭司表情之中多了幾許憂愁,隨後才道,“對不起。”
“無妨,我不怪罪你。”雲兒想了想,隻道,對了,你不是有權杖麽,可不可能用權杖將東西全部吸走?”
大祭司臉色一慘白。
“可以是可以,不過......”大祭司硬是咬下嘴唇,轉頭說道,“不過就是每次要占卜星象,或者用到它的時候,都得需要以血來喚醒。”
雲兒輕輕點了點頭,不經意之間,悄然握住大祭司的手,一口直接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