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棱抱著劍站在屋子外麵,副堂主隔了好一會兒才從屋子裏走出來。
副堂主令牌而今被握在手中好一會兒,這個向來最大的權利,可是而今把權利握在手上的人,卻怎麽想開心,怎麽想高興,也都高興不起來了。
“黑棱,我問你......堂主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副堂主站到黑棱的身後問話。
“少說,也有半月了吧......”黑棱皺了皺眉,“不過這可妨礙不了副堂主的上位。”
黑棱的手輕輕挨到副堂主的身上,可是手卻被副堂主給撩開。
黑棱淡淡一聲笑,道,“瞧瞧看,這不是你當初來飛雪堂的目的麽?”
“胡鬧!”副堂主一聲嗬斥。
當年確實有這麽想過,可不是那時無權無勢。
而今在自己的照看下,飛雪堂也日益壯大,何必依然為了這麽個位置繼續爭嚷。
“不過,黑棱姑娘,你以後想去哪裏?”副堂主問道。
黑棱沒說話,其實......她哪裏也不想去,哪裏也沒的去。
南詔和飛雪堂,怎麽選擇,也無非是這兩個地方。
“哦,對了......”黑棱突然回頭道,“我突然想起來了!副堂主,前些天,萬天城來過消息,希望副堂主能出手幫忙,別的不需做,隻要南詔內亂的情況......”
副堂主沒說話,萬天城主和南詔王這兩個人,沒有一個靠譜一點,甚至值得信任的地方。
他沒說話,黑棱已經知道結果,於是不多問,準備退下。
黑棱心不在焉,一邊卻心想著萬天城的人所說的南詔內亂,一聲冷冷的癡笑。
想不到,南詔也有這個時候嘛。
“黑棱姑娘.......”副堂主突然將要走的黑棱喊了回來。
黑棱微微回過頭,望著身後的副堂主。
“副堂主,您還有什麽別的吩咐?”她一個作揖。
他往前一站,注意到黑棱似笑非笑的容貌,神情中,竟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