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的話說完,祁心的心頭徹底一涼。以為巫靈權杖詭異到這個世間隻剩下在大祭司手中一把。
在鬼月說出以前,祁心甚至不知道世界竟有多種這樣的東西存在。
隻可惜,這樣東西,如今在自己兄長的手裏。叫她怎忍?
“咱們這樣做一個交易不是很好麽?”鬼月走上前,道,“我相信,你也不願意親眼看著你哥哥受煉祭之苦吧。”
祁心咬下牙,半響後,隻淡淡道:“從何而來的消息?”
“神醫告知的,多半假不了。且大祭司也曾這麽說過。”鬼月上前安撫了祁心,想了想,又道,“祁心姑娘,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祁心被差遣回去休息,鬼月蹲守山洞外看著。前半夜鬼月也還堅持下去了,後半月鬼月困得不行,微微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山洞中,不時有冷風吹過,然而終究淡然的一夜,要在這悄然之間緩慢的流失而去。
鬼月熟睡過去以後,就再也沒醒過來。直到第二日清晨,鬼月被山洞外的腳步給驚醒,他從石壁邊上坐起來,一抬頭,猛然間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南詔王。
南詔伸手捏著鬼月的鼻子,半響後才見鬼月總算醒來。
鬼月咬牙要硬來,手抬上去,想想麵對的人是南詔王,卻又突然把手垂了下去。
“我可是聽葉姬說了,你又闖禍了不是?”南詔王半跪蹲在鬼月麵前,突然湊到鬼月的麵前,道,“膽子還不小,萬天城你也敢闖?”
鬼月眼眸一冷,望著今晨才來的三人,卻沒說話。隻是冷冷瞪著突然偏過頭,對此事也完全知情的那四人。
“抱歉,將軍......是我跟南詔王說的。” 輕辰恭敬一作揖,“行得正坐得直,將軍無需擔心南詔王追究。”
鬼月一聲輕輕的歎息,最後失落的從南詔王的身邊離開。
“王,祁謹這小子怎麽辦?”楊熵用手輕輕點了點祁謹的下巴,輕喝道,“祁心是我的妻子。你覺得就憑你的一言,本將軍就會將祁心拱手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