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才隨神醫身後回到屋子中休息,就見紫攸守在屋口,好像有誠意給鬼月道歉,卻也有不服氣。
可是這時神醫就在紫攸的身邊。神醫的目光一直冷冷注視著她,紫攸隻好收回了目光,對著鬼月一低頭,鞠了一躬。
“我曾經說過,誰的玩笑都可以開,唯獨鬼月不行!”神醫嗬斥道,“紫攸,你把我的話放哪裏去了?”
紫攸沒說話,神醫一壺清茶重重的甩了下來。
“好了,這不是還沒起疑心麽?紫攸姑娘也沒錯,況且,我也挺想幫君紅的……”
“那是你!我五仙教有我五仙教的規矩,你不用幫她說話。”
鬼月這個時候在想說些什麽,但有神醫攔著,鬼月的話隻好少了一點。
神醫將鬼麵皮扯下,卻沒有之前鬼月感覺的那般刺骨的疼痛。
摘下兩次的鬼麵皮,卻依然沒有破損。
神醫將鬼麵皮戴上鬼月的臉上,又將套在自己外麵的黑色衣衫卸下,遞給鬼月套在身上。
“這次不是多虧了我……”神醫冷冷道,“我看等紫荀的人來了,你倆還怎麽解釋。”
神醫起身正準備走,卻被鬼月給製止住。
神醫撒下的一個謊言,總要有個理由圓了吧。
現在的南詔,可是上下都知道鬼月有一個妹妹的事情,本來憑空出現的那個人已經很生疑了。如果憑空消失,恐怕難以讓南詔的人相信。
反正真正的神醫都已經走了,不如就這麽一裝到底。
神醫回頭,鬼月卻突然沒說話,不過神醫也懂得鬼月的意思。又走回去坐著。
“紫攸,畫麵!”神醫慢慢坐了下去。
鬼月這時候已經戴著鬼麵皮,紫攸隻好憑著記憶畫下去。
一張麵皮被戴在神醫的臉上,她站起來,向鬼月點了點頭。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幫你了……”
話落,神醫已經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