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手重重的按在木桌上,在琴的安然勸下過後,還是坐了下去。
一杯緩神茶被鬼月一口飲了下去。方才聽到鬼月的一聲喊,然而此刻楊熵已經從上樓走下。
“喲,我還以為你先回南詔了。反倒跑這一個人銷魂了?”楊熵嗤笑出聲。
鬼月冷冰冰的眼神瞪了楊熵一眼,琴沒說話,隻是頭偏向一邊望著鬼月。
“楊熵將軍看看這個人,你可認識?”鬼月的手指著琴。
楊熵驀地抬頭,望著鬼月手指著的白衣女子,半響後,他搖了搖頭。
“不說他了。就是這個人……我也不認得啊。”琴偏頭看著鬼月,又說,“其實那些事情,我自己都不大在意了。不過,多謝!”
鬼月手杵著下巴,難道真是自己多想了?除了密探組織的身世,到底誰能一口氣買下二十人。
鬼月知曉問楊熵問不出理,隻好坐著等。
好容易見葉姬和紫荀走了過來。葉姬突然之間站到三人中間。
“這是怎麽回事?”葉姬望了鬼月一眼,鬼月沒說話。
葉姬一抬頭望著琴,麵前的人讓她很熟悉,仿佛曾經在哪裏見過一樣。
葉姬說不出來話,半響後隻把頭低下準備走開。
“你說你沒事攪什麽亂?”楊熵問道。
“我……”鬼月最後還是忍著不說話。
謹夏走都走了,看來南詔王的大計也已經商討完了。
鬼月在楊熵先一步走出去。在驀然從葉姬身邊穿過去的時候,葉姬突然停了下來。
“她到底是誰……”葉姬輕喚道,“為什麽那麽熟悉?”
“想知道,就去問。如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紫荀輕喚道。
葉姬最後還是走了進去,紫荀在外候著。
白衣女子往裏走去,轉身感覺到身後有人走進來,於是側著身子一作揖。
“姑娘是否要找什麽人?或者是落下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