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收了長槍,直接往地上一坐,白旗首領對鬼月應當有些敬重,鬼月在前,他也心安的跪了下去。
“那你說來聽聽,黑旗和白旗的恩怨?我可不信,什麽事情能重的過戰場之事!”
芥沒想說,但是鬼月一聲輕喝,芥也就隻好在鬼月麵前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全部透露出去。
說到底還是因為黑旗權勢最大。經常不把人放在眼裏。誰都有輕狂的時候,輕辰的做法,當初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麵對久攻不下的萬天城,輕辰一句‘退’,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戰而退,在南詔可不是長久之計。
黑旗其實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越來越接近亡路。直到那一天南詔終於平複。黑旗卻被眾人所賞識。
而那時恰恰有功之人一個也沒有入了南詔王的眼。一氣之下黑旗內亂,大半人全部離開,組成白旗。自此以後,多年也未曾再見!
到如今,白旗之下的那些人依然為了南詔而活,隻是和黑旗再也不相幹。鬼月後來詢問起這些事情南詔王到底得知多少的時候,芥也老老實實的說了。
全部得知,但他不管。
芥更加不服的是,明明這些年白旗立下的戰功,為何一瞬間,南詔王直接不理不睬?
萬天城是明明是白旗打退的,被萬天城聚集的力量也是白旗暗中削減了一些部署。那這些年,黑旗又做了什麽?
這功,到底歸誰?
鬼月一甩衣袖,站了起來,與其說這些都是黑旗和白旗的明爭暗鬥,倒不如說南詔王一直都在算計比較好。
可惜他到底是王。什麽事,是那些作為下屬的人能明白的?
“隻怕是外人的話,麵對這麽一個隻見熟麵,不見功君王,隻怕早就反叛了。你白旗也好,黑旗也罷。能留下,已經很給南詔顏麵了。”鬼月嗔嗔回道。
“那是你不懂。我從小在南詔生活,南詔便是我的家鄉,我怎能叛了這養育我二十幾年來的家鄉?”芥走了幾步,一碗清水被慢慢倒入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