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執扇子合上,往前一踏。
“離這個天下亂成一團的日子,已經沒有幾天了,葉姬如果不想看著這天的到來,便不妨放手,讓我來可好?”千執手裏緊緊的揣著,道,“若你不太相信,白骨扇的事情,甚至可以問大祭司。”
“好,我信你!”葉姬腳步輕輕踏前去了一些。
白骨扇對葉姬來說,在誰的手裏都無所謂,隻要那個人不和南詔為敵,就已經是萬幸了。
說來說去,千執還是因為擔心輕辰才幫忙的吧。
千執看起來也沒有打算一直守著的南詔的意思,葉姬這一次倒是坦然的放走千執。
在千執要走以前,葉姬抬頭望去,多問了一句,“還想知道。下一站,千執會去哪裏?”
“寧安吧!大祭司挺有趣的。他不在寧安,我就幫他守著那位國主。葉姬,咱們有緣,戰場上見了!”
“這主意也不錯,但是要小心!”葉姬點頭道。
還想問,在她千執的心中到底是誠心幫南詔,還是隻把南詔當成玩具揮灑一番。
可是一到想起要問千執的時候,她就這麽走了。
隨後想想,一個人連養育自己十多年的家族之恩,都能毫不在意。一甩,直接甩個幹淨,怎麽指望千執能一心一意對南詔。
葉姬和千執,兩個人,兩個不同的路。一瞬,轉身之際,已經很難走到一起。
葉姬又在軍營在等了不知有多久,仍然不見紫荀回來。
吹著冷風,葉姬睡著了。
……
第二日一清早,叫醒葉姬的人是鬼月。
醒來一詢問,才知道紫荀隻留下一封書信就走了。
軍營裏,唯一一個男人,就隻有輕辰了。
南詔和沐陽偏遠,所以必須要在萬天城的人到沐陽之前,就得先在沐陽守著。
以免到時什麽準備也沒有,就這麽輕易的敗了。
沒了楊熵和芥,軍營中,仿佛冷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