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將繩子一拽,船往後飄蕩了一些,木船一直在向河道的下遊邊緩緩而去。阿七還有點知道輕重,沒怎麽亂來,木槳在手上來回的撥弄。
阿七專心注注,南荷在後麵站了一會,卻也不好打擾到阿七,於是想了想,也就這麽算了。南荷又在身後站了一會,一轉身,就已經準備往回走了。
南荷將衣衫一裹,走進了船艙之中。南荷走進去的時候,正悄然無聲,一會又想回避鎮長的問話,於是一低頭,自認沒被人看見,就這樣剛往回踏了一步,鎮長就一把拽住了南荷的手。
恍然之間,南荷身子一震。回頭望著鎮長,鎮長的臉色嚴肅,過了許久才總歸念了一句,“如何,信鴿已經送出去了嗎?”
她才緩緩鬆下一口氣,道:“是的!估摸著這個時候,白鴿已經出了南郊境內。”
“好,阿七那孩子不太懂事,你多少也幫忙看著她些。”
南荷一點下頭,在船中大致又休息了一會,一睜眼,卻發現這個時候烈焰的陽光正逐漸照射進來。南荷撐開一把傘,在阿七的頭上頂著。
劃槳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河下有石頭的地方,要盡量避免。而阿七已經在這裏守了一大上午,也沒一句怨言。其他人懶懶散散的,也再沒出來過。
南荷沒打算讓阿七在船上繼續呆著,於是好心又泛濫起。南荷走上去接下阿七的活兒,自己撥弄著槳。阿七被南荷甩開,站在一邊有些遲鈍,悶悶不樂。
“夫人,我有件事情,可否打聽一下?”阿七走到前麵問起。
阿七沒離開多遠,南荷到此甚至還有一些意外,回頭還是望向阿七,聽著阿七把話一句一句的說完,南荷中間還有些意外為什麽阿七能這麽平靜的和自己交談。
二人閑聊扯了一些別的話題,才逐漸步入正題。
“白月是否真的從南郊村的族譜上除名了?”阿七的語氣沉了一些,“那她是不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