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兵卒已有無數。整個戰場充斥著險峻。中間的一個大坑引誘著人跳進,可是坑已經擺下,南詔的人殺上去的時候,也隻能繞路了。
萬天城主高頭大馬,手勢一擺弄,陸芩已經站到了萬天城主的前麵。大劍一比,沉重的落了下去。
鐵血之劍的威力,必然勢不可擋。大劍在揮過的瞬間直往下一砸。直接被炸開的地中間又裂了一個大縫隙。陸芩輕功直接往後一躍,矛頭很明顯,是對向楊熵!
“沒有你的話,心兒是不會死的!”陸芩眼神刻意的透出冰冷。
“心兒這個名字,是你喊的?”楊熵長槍一挑。
兩個人都一樣是那麽衝動,楊熵在想要上去之前就被鬼月拉住。
“你打不過他的。”鬼月的臉色鐵青,看來光是想等唐傾來已經不成了。
遠處,萬天城主白馬的韁繩往後一拉,白旗的兵卒個個身披戰甲,對前麵的一事一物毫不懼怕。兩方惡戰,兵卒的身影在相互廝殺著。
“這個山河,絕不能亡!”鬼月提著長槍冷言道。
中間逐漸被拉出了一個距離,鬼月從滿是屍首的身上踏了過去。鬼月是唯一一個因為要應戰才和陸芩一戰,楊熵如果要打,死也要跟陸芩爭出一個勝負。
“有本事,從我鬼麵人的身上踏過去,這南詔可以歸你們!”鬼月長槍在手,如同鐵血劍一樣,毫不遜色。
鬼月的手一抬,身邊弓箭手已經莫名匯聚在一個地方。
戰火紛飛的氣息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弓箭手數不算多,可是在旁邊一個個的隱著,讓人不由得把心情緊繃了起來。瞬時,鬼月和陸芩已經麵對麵。臥在叢中的弓箭手終有一時,站了出來。
那群人一身黑衣,火箭已經被架在弓弦之上。
“你以為這樣就能奈我何了。鬼麵將軍?”陸芩的眼神似笑非笑。他的手在鐵血劍上一劃。染著鮮血的鐵血劍,猙獰之息要比之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