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拂過,鬼月回頭的時候,發現南詔王的眼神也正注視著她。
鬼月良久才回了神,覺得這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不要挽回,已經無所謂了。
鬼月這個時候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馬上走開。拖得越久,發現的人越多,這樣下去自己在南詔以後還怎麽混。
鬼月低頭往前走了一步,沒完全跨出南詔王的身邊,南詔王便一手挑前來,按住鬼月的下巴。
“幹嗎?”鬼月的語氣下來,依然沒幾分好意。
“我又沒準你走,你怎得隨意離開?”一如既往的挑釁。
鬼月把怒火完全壓了下去,念在南詔王還是王的份子上,鬼月就老實了。更不想這事情一直這麽下去。鬼月一下壯起膽,抬起了頭。
鬼月的臉頰微紅,眼睛不安分的不知在望著何處。南詔王這個人也並非第一次見了,可沒有哪一次是像這樣膽怯過。以前那種不過君臣之間的關係呢?
劍上的鬼麵皮在脫落的時候,沾著點灰塵在上麵。南詔王指尖輕輕一觸到鬼月的臉頰上,麵皮的灰被抹上了一手……
看來這事情鬼月自己不想誠實交代,好像也已經有個結果了。
“果然這鬼麵皮,是五仙教的東西吧?看來神醫來南詔不下幾次,一次都不是真想助我,全都因為你在而已。”南詔王手抱在腰前。
但是更有意思的是,鬼月這模樣此前明明是見過麵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次兩個人明明是一起出現的。這世間,還真有兩個長相如此相似的人麽?
“那這麽說來,你的哥哥……”
“哥哥還是哥哥,我的確是代替兄長從軍,這件事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謊過!我隻想讓人覺得,蒼山這事隻不過是人開的一個玩笑而已。”鬼月很快打斷了南詔王的話。
南詔王莫名之中眼神一冷淡,這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