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記得念頭裏的韓亦,已經躺在了一個桃花樹下。那裏,並非寧安國……這般真真切切的感受,此前甚至從未有過。
不知道是好心提醒,還是一定要把實話老老實實的說出去,算命之人還是提了一句,道,“別出寧安國!”
“為……為什麽!”
“你……會死!”語言沒撮好,算命之人就直接這麽說了,韓亦還沒來得及答話,身後的人就開始叫囂。
當中有些人更是忍不住怒火直接一腳踹上去,算命之人的攤位很快被掀翻。韓亦伸手攔下身後的人,一邊卻也在幫著算命之人辯解。
“都給我停下!”一聲嗬斥,身後的人就停了下來。韓亦眼神中隻有憤怒,一腳踹開身後的隨從,嗬斥道,“鬧夠了沒有!走前城主怎麽說的你們可都記得?不準讓人注意到,你們都給我說說看,這一路都做了什麽?”
“哪怕是死,我也認了此命!但隻是希望先生不要是騙人的才好。韓某相信先生的話,願意和先生坦誠相待!不過這寧安國的城,我今日就是不出,明日也得出,便是死我也認了!若有可能回來,韓某願意交了先生這個朋友!”韓亦恭敬一拘禮,道,“抱歉,這些不聽話的下屬砸了先生的攤位,這是歉禮,先生告辭!”
走前,想到了什麽,亦然轉身回頭,將一個黃金摔在了算命之人的攤位上。
轉身,算命之人望著旁邊的大叔,那個人早已是癡呆。當算命之人多問了一句,“便是你也不信我?”
得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的搖頭。雖然曾經騙過不少人,可……這次他是真的有預感,而且沒有半句假話。
算命之人將兩個黃金和幾百兩銀票揣在懷中,其他東西棄掉,轉身就走人了。寧安國的城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隔了幾天沒有出去,便已是狼煙烽火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