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到她的房中使喚。”逍遙王冷了冷眼眸,厲聲吩咐。
“王爺,明天早晨是你我同去拜見皇上皇後的日子,如果可以,我想等到回來之後再到心蓮姑娘的房中。”舞蝶仍舊低著頭,卑躬屈膝。
如果現在她的爹爹和大哥看到這樣的她,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這個不用你來提醒本王!我是王爺,即便不去又如何?”逍遙王把玩著心蓮胸前的那屢長發,長長地眼睛邪魅的看著舞蝶。
舞蝶笑了笑,抬起頭來,直視著逍遙王:“長孫洛辰,你娶我不過是為了兵權,就算是演戲,想必你也要陪我走全。要不然恐怕你無法向淩家交代,也無法向皇上交代!”
再也不是那個溫婉的唯唯諾諾的樣子,她的眼中有恨,有不甘,有嘲諷,直直的看著長孫洛辰。
許是從來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聽到她喊長孫洛辰的時候,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上前一步,用兩個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頜:“從今往後,不要再讓本王聽到從你的口中說出長孫洛辰四個字,你不配!”
不得不承認,他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子,細長的丹鳳眼,有著萬種的風情,不像宇,是那種桃花眼,可是越是這樣的丹鳳眼,就越是可怕,這樣的人的心機她看不透。
雖然她也是一雙丹鳳眼。
“我也不屑於叫你的名字,我怕髒了我的嘴!”淩舞蝶就那樣冷冷的笑著看著長孫洛辰。
本來是春宵帳暖的洞房花燭夜,兩個人卻劍拔弩張。
長孫洛辰反倒邪魅一笑:“恩,看來淩丞相家裏的女娃倒是有幾分玩頭。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說罷,緊擁著心蓮離開了她的寢宮。
“王爺,人家才剛進門,你何必這樣為難人家呢?”心蓮偎在他的懷中,撒嬌。
“剛進門也要讓她分清長幼不是?”他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帶著心蓮出了月亮門離開了這裏。